楚雩便将陛下下旨命棠槿斩妖的经过一一说了。不过关于那封赐婚圣旨的事,他仍是只字未提。
“我只知阿槿平日喜欢动武,却不知她能得陛下器重,当此重任。”杜斐听得认真,感叹道,“只是这凫徯凶猛无比,二位能平安归来,实属不易。”
棠槿暗暗嘀咕:“什么器重,你自是把皇家的命令都当做金科玉律,看什么都是器重。”
杜斐并未听清,侧耳问道,“你方才说什么,阿槿?”
棠槿改口道:“我说是啊,能活着回来多亏了楚雩帮忙。”
楚雩用酒杯掩住了笑意。杜斐一本正经纠正棠槿:“不可直呼殿下大名,要用尊称才得体。”
棠槿对他这老学究的做派烦闷不已。若不是自小相熟,知他嘴碎却也心善,她真想把他撵回原来的桌上去。
“杜公子,别只听我们说,刚刚听闻你春闱高中,这是大喜事。”楚雩向杜斐举杯,轻啜一口问道。
棠槿见这总算是杜斐喜闻乐见的问题了,便附和道:“对啊,听你的意思不仅中
了,还是榜首。”
杜斐脸上露出喜色,端起酒杯,言语中不乏兴奋之意,“一个月前我参加了会试,前几日放榜,我有幸中了榜首,马上就要准备接下来的殿试了。”
楚雩诚心称赞道:“杜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令人佩服。”
棠槿给三个人都倒上酒,想趁他两人闲聊时偷喝一点。家中只有逢年过节才允许她饮一口屠苏酒,这秋露白实在难得。
只是她倒好了酒,刚要饮就被楚雩瞧见了。楚雩冲她扬了扬眉毛,示意她放下。棠槿只得不舍地把杯子放下,“不喝就不喝,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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