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过度,误了进宫的事,这才连夜出宫处理此事。”
楚潇然睥睨着他的头顶。显然,这套说辞并没有平息他的怒气。
“镇国公之事,在意料之外。而今棠家必定都在忙着镇国公安葬之事,你去多插一脚,无异于节外生枝,无故给棠家添乱。”
“父皇责备的有理,儿臣会谨记教训,不给聂统领和父皇添麻烦。”
楚雩回答得丝丝入扣,利落干净,倒让楚潇然不知从何开始责备了。
想来从下朝开始,他已经在太阳底下跪了将近半日,楚潇然的气也就消了大半。他合上手里的奏折,让楚雩起来。
“这次罚禁足就免了,回宫以后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莫要再无端生事。”
“还有,”他抬起眼皮,神情给人极大的压迫感,“交给你的事,你认真处理便是;没交给你的,碰都不要碰。别忘了,你只是太子,还没做到那万人之上的位子上来。”
楚雩白净的脸上淌过一滴额头的汗珠。他定下神,正声答道:“儿臣从未忘记,自己是父皇的儿子,更是陛下的臣子。”
“下去吧,朕也累了。”楚潇然阖眸朝他挥挥手。刘敏走过来,替他端走那碗银耳莲子汤,对楚雩示意道:“殿下,奴才这就送您出去。”
楚雩点头随他走出正德宫。刚走出门,刘敏就将手里的瓷碗交给守门的小太监福顺。
又往前送了楚雩十几步,刘敏才敢开口:“殿下啊,幸得您方才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不然依着陛下的脾气,这会儿您怕是又要被拘在东宫好些时日。”
楚雩脸上却没什么紧张的神色,微笑道:“刘公公,你这汤送得及时,才让本宫不用在日头底下继续跪着。”
“哎呦,您瞧您,别折煞老奴了。这些都不打紧,打紧的是殿下您的身子,还有您跟陛下的父子之情。”刘敏福身,连连说了好多句,末了又提醒楚雩回宫赶快歇下,以后莫做这样莽撞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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