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当即露出喜色,说:“正是,正是。”
他曾多次见殿下在宫中拿出这枚簪子,自然不会记错,便说:“那就请公子随我进去吧。”
棠槿点头应下。徐凤请守卫开了城门,便领着棠槿向城内走去。
“烦问公公,殿下现在可在东宫?”棠槿紧随徐凤身后,却发觉徐凤并未带她向东宫方向走,而是领她一直向北而去。
徐凤和颜悦色道:“公子不知,殿下现下正在正德宫处,他说若见了您,就先把您带到皇后娘娘的永宁宫去,那离正德宫近些。”
棠槿自是感到惊诧。她与皇后娘娘并不相熟,楚雩这样安排领她甚感不解。
一会见了皇后娘娘,不知该怎么说自己的身份才是。
棠槿跟随徐凤一路到了永宁宫。她心里微微悸动,想着:皇后娘娘是楚雩的母亲,她自是要恭敬相待。
这皇后娘娘若是与楚雩一样的性子,那便好说;若是不然,反而用身份的事为难起她……却不知该如何应付才是。
“公子,奴才这便去为您通报。”徐凤回身恭敬地请示了一句,便先一步走进了殿内去。
此时已是酉时二刻,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棠槿在宫外踱着步,盯着西沉的日头发呆。
徐凤迟迟不见出来。正待棠槿感到无聊之时,忽闻宫外传来一声:“陛下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棠槿陡然一惊,还未来得及藏身,宫门外就走进一黄一白两个身影。
棠槿远远瞧见白衣的事楚雩,而他身边那个明黄色龙袍的,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当朝圣上楚潇然。
“前面的是何人?”楚潇然身边的总领太监刘敏眼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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