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了站在远处的棠槿,抬高声音问道:“大胆!见到陛下还不下跪叩首!来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子拖下去。”
楚雩方才陪同楚潇然处理政务,事毕后请示说要去母后处请安,未想到楚潇然立刻说也要同到永宁宫用晚膳。他阻止不得,只能在心里暗盼着棠槿还未到此。
谁想天不遂人愿,一进永宁宫就见棠槿等在殿外,撞了个正着。
“父皇,这位正是镇国公之女棠槿,是儿臣派人接她前来的。”楚雩赶忙拦在棠槿身前,向楚潇然解释道。
说话间,他一面衡量着楚潇然的心境,一面眼神示意棠槿先拜见陛下。
棠槿从震惊中回过神,赶忙跪地行礼道:“臣女棠槿参见陛下。臣女自小未进过宫中,不曾目睹陛下尊容,一时惶恐惊了圣驾,还请陛下恕罪。”
楚雩也当即陪她同跪在地,目光暗中扫过楚潇然的脸,只见楚潇然仿佛没有听到二人的请罪之言。
他的目光越过楚雩,紧紧落在棠槿的脸上,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神色,从刚进永宁宫时的沉寂、冷漠、高高在上,倏然变成了如今的错愕与震惊交杂。
“你是棠槿?”
不知过了多久,楚潇然才在刘敏的轻声提醒中回了神。他匆匆整理神色,低头正声问道。
棠槿答:“回陛下,正是。”
楚雩知道再如此耗下去定然会让事情更加偏离原定的计划,赶忙说:“父皇不如先移驾殿内,儿臣再与您细细解释。”
楚潇然平复了情绪,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无上威严,面上微露少许喜悦神色,沉声道:“好,朕也想听听你们二人在鹿台山所遇之事。随朕进来吧。”
楚潇然终于把目光从棠槿身上移开,在刘敏的搀扶下先一步走进永宁殿内。
楚雩扶起棠槿,有些焦急地问:“没事吧,棠槿?我本想让你先在母后这藏身,没想到时辰赶得不对,竟使他恰巧与你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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