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谢你保住我的命。”她的声音仿佛入了魔,“而是要谢谢你,你们棠家,启发了我这么高明的杀人之法。”
棠槿愣住,抓住她的肩膀,“你什么意思?”
聂寒筝邪笑着甩开她,边后退边道:“镇国公身死西北,你难道没
有怀疑过是此事是遭人陷害?棠槿,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好好想一想,想要取代镇国公之位的是谁,能近身害死他的又是谁。”
她扬起嘴角,“悄悄告诉你,聂淑刚被休妻回府时,还没有今天这样疯傻。她可是一个月前,才彻底疯癫的。”
棠槿感到颅内有雷鸣惊起,眼前骤然漆黑。
一个月前,是镇国公西北“殉国”的日子。
聂淑口中不停喊着的“我不杀”“我杀了”,不是指聂轲。
而是指,被同样用雪蚕蛊残害致死的镇国公。
***
棠槿冲进忠勇侯府时,聂淑已经服药死了。
薛姨娘说,她是昨夜偷听到聂寒筝在院中讲的话,回想到了那些让她痛苦无比的往事,故而悲痛自尽。
“她抱着我哭,一直哭……她那时候好像不疯了,说话也利索了。我还高兴着她终于好了。可没想到你们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在房中服药自尽了。”薛姨娘再没有往日的气焰,眼神茫然,木愣愣没有多余的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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