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槿听她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哪位争风吃醋的正牌夫人:“沈姑娘不想让三皇子去见花魁,是因为看不上狎妓的纨绔公子,还是因为你不想让他爱上其他女子?”
一向不知羞愧为何事的沈依依竟脸红起来,赌气偏过头去:“不打就不打嘛,还出言戏弄我,我以后再不同你说话了!”
棠槿扶额而立,心想:姑娘家的心思是不猜也不行,猜到也不行,苦恼啊苦恼。
她坐回楚雩后面的位子上,楚思茗的座位果然还空着。
楚雩转过身来,扬眉问道:“沈依依又在想什么鬼点子啊?”
“她想让我替她更狠点揍楚思茗。”棠槿捏着下巴说道,“准确地说,她想让我帮她驭夫。”
“驭夫?驭谁丈夫?”一只脑袋大大剌剌地凑过来。棠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眼一看,原来正是迟到惯犯楚思茗。
楚思茗右手拎着书,嘴里叼着笔杆,没头没脑地对两人左看右看,最后得出结论:“哦!驭夫……牧堇,你莫非真和二哥有一腿?”
楚雩抬手把他嘴里的毛笔扯下来,踹他一脚:“胡说什么,戒尺没挨够?”
楚思茗吊儿郎当坐到位子上,把书往桌上一扔:“快别提了,我要不是怕被掌戒尺,哪能这么早来。”
“不早啦,三皇子。”棠槿瞧着高太傅走进课室,调侃他说,“你这是迟到惯了,和太傅同到一回就以为自己勤奋地不得了。”
楚思茗歪过头,煞有介事地说:“为了听老头的课,小爷我连卿卿都抛下了,这简直就是感天动地,人神共泣。”
他一脸自我陶醉地杵在桌子上,边说边摇头晃脑。
楚雩被他这满面春光的样子逗得暗笑,不禁问道:“你这张口卿卿,闭口卿卿的,卿卿到底是谁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