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卿卿,楚思茗
顿时来了兴致,晃着指头道:“这卿卿就是京城第一青楼——满春楼的头牌花魁,芳名叶绯卿,长得如花似玉,如仙女一般。要我说你们两个是没见过卿卿真容,我们卿卿那真是我见犹怜……”
棠槿和楚雩一齐扯了扯嘴角,对他那副垂涎美人的痴汉样子深感不齿。
高啟站在堂前看着诸生,见所有人都已到齐,开口道:“看来诸位还是怕戒尺胜过怕老夫,自从上次之后,再无人敢有迟到逃课之举。”
沈依依在堂下撇嘴道:“有的人也就能坚持一日两日,做做样子而已。”
“你说什么呢,沈依依!”楚思茗隔着屏风叫嚣,揉了张纸团直冲沈依依的座位丢过去。
屏风很矮,坐着也能看到对面人的头顶。那张纸团从空中划过,不偏不倚正落到了沈依依脑袋上。
“楚思茗!”沈依依气急败坏,扭头就向太傅揭发他,“太傅,你看他这样,一点也不像来问学的。”
高啟轻笑一声,捋了捋长须,打开《文贤》一书,“都莫要捣蛋了,今日继续诵读文集。”
堂下学生安静地打开书本,朗读着几日前学过的章节:“贤者善思,明理为一……虚极静笃则静水流深,与时舒卷则和光同尘。致虚极而守静笃,敛慧芒而宁心智……”
棠槿一字一句地读着这些文字,觉得这书比儒生最爱读的那些经书要言简意赅许多。
她读得认真,一旁楚思茗却还惦念着卿卿的故事,没讲完心中痒得很,便悄悄凑过头来对她耳语:“我和你说,卿卿不仅长得美,身上还天生有股牡丹花的香味,这靠近了一闻,都能迷死人。”
“楚思茗,起身。”
忽闻高啟高声一喝,楚思茗吓得立即站起身来:“太傅,我什么也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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