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大哥?”棠槿惊讶地挑眉,“你也是来参加今年武举的?”
陵嵊与身旁站着的人说声抱歉,穿过人群走过来。
棠槿让他站到自己身前,抬头问:“我还以为你本就是朝中的武将,没想到是我猜错了。”
陵嵊身形魁梧,加上敏锐的思维和非凡的身手,使得棠槿在与他打斗时便猜测,他的真实身份是军中将士。
陵嵊笑道:“我不是什么武将。我是三法司衙门的捕快,平日不过干些缉拿犯人的活,算不上朝廷官。”
“捕快?”棠槿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低头小声提醒说,“三法司衙门的捕快和仵作,不是不允许参加科举吗?”
陵嵊扫了眼四周的人,说:“今年情况特殊,陛下的旨意是天下有志男子皆可入京城选拔,我猜兴许是边疆迫切需要能上阵的将士,所以免去了前朝的那些限制。不过你提醒的也对,万一真有人见不得我们这些跑案子的,恐怕会借着这个生事。”
棠槿想到自己也是暗中违背着科举的规矩来的,平生出许多同感,劝慰道:“武举本就是为了选出才能出众的人,既然圣上此次未提及身份一事,你只需放心应考就好了,不用担忧。”
听了这话,陵嵊的眉头舒展了许多。想到满春楼相遇一事,陵嵊突然生出几分好奇:“那你呢?我看你对自家公子感情十分深厚,怎么今日竟舍得离开他来参加武举?也是想入朝寻职?”
棠槿捏着肩膀,胡诌道:“我……想寻个更好的出路,不想再做侍卫谋生。话说回来,陵大哥,我听说三法司衙门待人还算不错,你年纪轻轻就做了捕快,怎么突然不想留在府衙了?”
陵嵊有些局促地碰了碰随身的铁扇,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怯意:“我祖上三代都是做这个的,父传子,子传孙,我也只好接下这门功夫。可捕快这活计不被市井街坊待见,我不想以后再让我的孩子受尽白眼。”陵嵊顿了顿,沉声道:“牧堇兄弟,如若不幸我在擂台上遇见了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巧了,这话我也正想对陵大哥说。”棠槿扬起眉笑着说道,“你我都拿出真本事来,谁也不用害怕伤了和气。”
***
棠槿成功瞒住身
份入了考场,第一场便是考兵法策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