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拿件衣服来,好不好?”楚雩借伤示弱,可就是不愿对受伤的缘由多说一句。
棠槿不理他,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楚雩被
她看的心里一乱,喉结动了动,缴械投降地说道:“你先帮我把衣服拿过来,我总不能一直这样裸着和你讲话……棠槿。”
棠槿也不管他的玩笑话,起身拿过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他身上:“现在总算能说了吧?”
楚雩无奈地叹了口气。棠槿这心思,果然不是轻易能骗过的。
楚雩坦白解释道:“那天我随父皇和淮安王一同入南苑猎场围猎,可是没有想到猎场的守卫中潜伏着北延的刺客。那些刺客都是北延死士,手段狠毒,出手便要取人性命。我与淮安王一同护驾,才勉强保了陛下安然无恙。这剑伤便是出自北延刺客之手。”
棠槿眉头紧锁,语气中有深深的自责之意:“那天我若是没赌气离开,也不会让你这样只身犯险。”
楚雩一手撑住头,悠悠道:“那就罚牧堇侍卫以后亲自为我换药,以儆效尤。”
“无耻。”棠槿暗自嘀咕一声,复想起什么,问道,“可你换药时为何要遣散殿前的人?没有旁人照顾岂不是很麻烦。”
棠槿低头对上楚雩意味深长的目光,心头微微颤动,突然就猜出了缘由。
她是楚雩的贴身侍卫,宫中所有人都知道,保护殿下平安是她的职责。
同样的,倘若殿下受伤,那便是她的渎职。
太子侍卫渎职的罪责,可不像楚雩所言那般,替太子疗疗伤、换换药就能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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