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走过去,刚攥上门边,帘外忽然闯进一阵风来:“别关门,是我!”
宁远偏头示意小厮退下,从身后带上门,轻声慢步地走到棠槐案前单膝跪下:“将军。”
棠槐眸色一沉,合上手中的书卷,说:“如何?”
“禀将军,前两场都通过了。”宁远从怀中拿出一份系着墨绳的密卷呈过头顶,“这是全部武举试子前两场的成绩,萧戾现在排在第七。”
棠槐一手接过密卷,挑开绳头,边翻阅边道:“妓|馆的事压下去了?”
宁远道:“都办妥了。”
棠槐:“三皇子现在何处?”
宁远:“淑妃娘娘没敢将此事告知陛下,还把三皇子关了禁闭,听说这个月都不能出宫。”
棠槐点点头,扫过密密麻麻的试子名单,从第七位往上看。
第六的是永昌伯段家的世子。听说他是弃文从武,能拿下这样的成绩着实不凡。
第五位的名字未曾听过,应该不是京中人。
指腹滑过羊皮纸密卷,棠槐瞥了一眼前三甲的名字,目光突然一沉。
第三位,陵嵊。
这不就是那个在妓|馆打伤萧戾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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