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萧戾在满春楼胡作非为,仗势欺人,谁能想到和他发生冲突的竟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
离武举不到半个月,萧戾却捅出这样的篓子,惹得淮安王大发雷霆。
棠槐虽怒,却也知道,倘若萧戾冲撞皇嗣之事暴露,他与淮安王之前的种种准备都将功亏一篑。他只能硬着头皮替萧戾收拾了这个烂摊子,顺手解决了几个碍事的人。
可这个在满春楼救下三皇子的陵嵊却在那晚后销声匿迹,无论如何都寻不到踪影。
如今这人竟出现在了武举名单上,排名还在萧戾之前。
棠槐捏着食指的骨节,一言不发地凝视着陵嵊的名字。
“擂台试是怎么个打法?”棠槐放下密卷问道,“礼部的安排出来了吗?”
宁远恭敬道:“张侍郎说,到时会安排抓阄定组,每八人一组,组中人两两比试决出胜者,每组的胜者再相比试,最后胜出者便是武举状元。”
“听着倒是新鲜。”棠槐冷冷道,“不知萧戾会不会刚好对上那陵嵊。”
槐又瞟了眼桌上的名单,正欲让宁远收好密卷,忽然,他的视线落在排在陵嵊前面的一个名字上,平静如水的瞳中猛地掀起波澜。
牧堇?
棠槐感到心脏剧烈地跳动,脸色不知不觉中阴沉下来。
“宁远,你回棠府向夫人禀报一声,就说不出三个月便是年关,是该把小姐从外祖家接回来了。”
宁远瞧出他眉头紧皱,不敢再多言,只回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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