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刚要转身离开,又听棠槐道:“你见过夫人后,顺路到象牙街上最好的铁匠铺子里订一只金笼。”
“金笼?”宁远迟疑着问,“是用来放您那只兔子的?”
棠槐眸色一敛,勾起一个晦暗不明的笑意。
“用来放人。”
***
武举终试,试场上击鼓声震耳欲聋。
擂台设在皇城北面的宣德宫前,场地开阔,四面皆是围栏高阁,主考官与其他各个司考的官员坐在高阁之上,俯视着擂台上考生的一举一动。
棠槿抽过了签,发现并没有和陵嵊分到一组,暗暗松了一口气。
“牧堇,上啊!把他们都打趴下!”楚思茗坐在高阁上,挥起拳头大喊。然而距离太远,棠槿并没有听到。
“你这关了十天禁闭,还是一点没收敛啊。”楚雩扶着栏杆回头笑道,“伤好全了吗?”
楚思茗听了这话,一下子有点蔫了:“二哥,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好不容易瞒着母亲跑出来,就是为了来看牧堇打擂台,你倒好,还在这笑我!”
“我可没笑你。”楚雩走到他身旁坐下,一本正经道,“沈依依被沈尚书接回府中后,就再也没入宫来。你自己出去惹事也就罢了,还带上朝臣女眷,淑妃娘娘怎么会不生气?”
“谁知道定安城会有那种地痞无赖,上来就硬拉着姑娘作陪,我就是看不下去,再来一次也一样。”楚思茗愤愤不平道,“要不是母亲不想让父皇知道我去妓|馆的事,我早就让父皇派人把那个狗东西抓起来了。混账东西,敢打我的人,再让我看见他,非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楚思茗说完,不自在地舔了舔上唇,底气不足地说道:“沈依依以后不会再也不来文渊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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