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槿拧起眉头,隔着衣服布料捏了捏自己手臂上刚硬的筋骨。
明明就坚实得很。
东侧高阁上,楚雩看到棠槿胜出,总算安下心。
“哎,厉害!阿牧就没有失手过。”楚思茗拍手称快。
阿……牧?
楚雩被这个称呼逗乐了。
阿牧这名字也不错,唤出来响响亮亮,倒真像个侠骨柔肠的少年郎。
不过,若是“牧堇”唤作阿牧,“棠槿”又唤作什么呢?
阿棠?
楚雩张口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舌尖抵住上颚的那刻,他听见自己微不可闻的气声,以及胸膛中莫名起伏的心跳。
棠槿在擂台上活动了筋骨,抬手遮在眼前望望天。日头就要爬到正南边,应该快要晌午了。她盘算着,组内还要再打两场才能决出胜者,复试应该要等到第二天才能进行。
约莫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金鼓槌再次擂响烈鼓。
棠槿提起精神。这次走上擂台的人名叫魏武,所用兵器为长刀。
棠槿轻车熟路地以骋空山压制住他,胜得还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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