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楚雩朝回宫的方向走着,觉察到怀里的人想逃脱的意图,手上力气紧了紧,“马上到了。”
“我不需要,殿下。放我下来。”棠槿后背落了伤,一时挣不开他,只得低声急急地说,“楚雩你快放我下来。楚雩,楚雩!楚子宏!”
楚雩一愣,脚下匆忙的步子顿了顿,“你叫我什么?”
棠槿脑中不甚清醒,两只手胡乱去扯他的衣襟:“楚子宏!我不用你抱我走,放手。”
不经意间,楚雩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也不多言,径直朝东宫走去。
“拿药和纱布来。”
楚雩把怀中一直闹腾的人安放在床上,翻过她的手给她上止血药,接过徐公公递来的纱布仔细地缠住伤口,这才稍稍安下心。
棠槿额前沾着汗珠,发白的嘴唇颤了颤:“你不过仗着我现在揍不得你。”
楚雩不羞不恼,一本正经道:“等你伤好了,任凭你怎么揍我都行。”
徐凤立侍在侧,见状没有多说什么。
楚雩瞥了眼棠槿背后的伤,转头告诉徐凤:“去请仁和公主来。”
徐凤讶异:“牧侍卫马上便要让太医疗伤,公主来此怕是……”
话还没说完,徐凤心中就涌出一个大胆的猜测,直吓了自己一跳。他瞪大眼睛瞧着楚雩,看见他平静深邃的眼神,赶忙说:“是,奴才这就去办。”
徐凤走后,楚雩从匣子里拿出邹豫之前为他开的药方来。这两日邹豫告假回家,太医院的其他人虽不能说医术平平,但着实没有邹豫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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