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邹豫这张方子只有内服,并不足以完全解他的燃眉之急。
想到楚思茗喊的那一声“把太医院的人都请到东宫去”,楚雩皱了皱眉。
没过多时,楚朝荷便随徐凤到了东宫处。
殿上候着一群穿着绛袍,身背药箱的太医。楚朝荷心里略感奇怪,穿过这群人走进房里。
“哥哥,怎么了?”楚朝荷看到棠槿精神虚弱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牧哥哥这是受伤了吗?”
棠槿正阖眸靠在床榻上,闻声睁开眼:“公主,你怎么也来了?”
楚雩叫过朝荷,悄声问她:“牧堇是姐姐,你是知道的吧?”
朝荷捂着嘴小声说:“哥哥不要说,说出来她会揍我的!”
“乖,别害怕。”楚雩认真地望着她,“姐姐现在受了很重的伤,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女子,所以需要你帮忙,为姐姐上药,好不好?”
朝荷担心地朝床前看了看,重重地点头:“嗯。”
楚雩拍拍她的肩膀,起身对徐凤低声耳语。
徐凤会意,走到殿前对众太医说:“今日三皇子在武举试场不幸被软剑所伤,伤口在两肋和后背两处。殿下将他带到了这里,请诸位为三皇子诊脉后开几张止血疗伤的方子,之后便可离开。”
殿上的太医窃窃私语。
方才来太医院请人的确实是三皇子的侍从,只是并未说伤者是谁。太医们听闻要来东宫处,还以为是储君抱恙,立刻紧赶慢赶地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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