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士兵已经蜂拥而上将她包围在原地。
“我不是刺客。”棠槿帷帽下的目光寒意森森。
棠槐走投无路,竟想把杀害聂平遥的罪名安在她身上。
楚雩甩开拉他离开的护卫,正声说:“这是本宫的近身侍卫,东宫的司戈。你们难道连本宫的说辞也不信?”
士兵哑口无言,正要放人,楚潇然携太后等人从巷尾走来。
“是谁害死了忠勇侯,又是谁,劫走了朕的女儿?”楚潇然脸色铁青地问道。
“陛下,臣方才只是去查看天索的功夫,回头就见忠勇侯已倒下祭天台。这蒙面的刺客杀了聂侯还不罢休,转身又刺伤了臣。”棠槐捂着缠上纱布的腹部说,“依臣之见,这人和劫走公主、放火烧正德宫的是同一伙为非作歹之徒。他们分开动手,就是为了分散城中侍卫,好趁机带走公主。”
楚潇然怒不可遏,说:“镇国公亲眼所见,歹人还不跪地认罪?”
棠槿想要摘下帷帽以示真容她,可一旦露出面貌,从此恐怕再也不能以牧堇的身份活在东宫。
楚潇然曾说,倘若她想留在朝廷建立军功,就绝不能暴露自己的女子身份。现在,她进退维谷。
棠槿抬手取下帷帽,俯身道:“臣女镇国公府棠槿,惊扰圣驾,请陛下恕罪。”
女子的清澈面孔让在场的群臣惊诧不已。杜知衡难以置信,说:“既然是棠镇之女,为何会在宫中,又被亲兄长当作刺客?”
楚潇然没有想到被指认的会是棠槿。他当然还记得棠槿的身份,也记得自己让她留在宫中的事。但武举中举的试子名单中并没有牧堇的名字,楚潇然只以为是自己对她期望太高,并未放在心上。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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