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是如此,便真觉得它患了什么心理疾病,才是愚蠢的事情。就连那徘徊不去的“断舌之痛”,说不定也只是如拖人下水般的报复呢?
总之,从那一天起,“虫”便安分了起来。除了“眼”过于脆弱,经常失控之外,其他和我生活在同一个躯壳中的邻居逐渐懂得了和平共处、友好合作的意思。
——
“和想要见到的人说上话了吗?”
“还没有,”我一面回想着b小姐的笑声,一面将手里的毛巾递到周合面前,示意让这位饲主尽尽职责,说道:“大概很快就能聊上两句了。”
“饲主,你知道人为什么会对不合理的事情产生好奇心吗?”
周合拿过毛巾,干燥而柔软的毛绒面料覆盖在了我的头顶,他的声音比我头顶的毛巾还要轻盈,轻盈柔软到让人思想断片,而断片的空白之处,就是极致的冷漠。
“为了得到‘奖励’。”
“我会在此得到‘正义’的奖励吗?”我问他。
“你会得到生存的奖励。”周合说道。
啊,那就是折磨了。
我如此想着,便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周合的服侍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