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b小姐正式说上话,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
虽然她每天都来,但除了点餐和收银的需要之外,我们从未产生多余的交流。见面的次数多了,她偶尔也会我几眼,但这目光都不是对于我本人的,而是对于我身上所表现出来某种特质。
我不将她称为这家店的常客也是因此。
她每日都来这里的缘由并非她喜欢这家店的凉粉,而是因为这家店处于后街到学校的必经之路上,门窗都由干净的玻璃组成,是非常适合等待和观察的地方。
b小姐是个有故事的人,压抑着的情绪总有爆发的时候,我与她的交往沟通自然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原来您就是程师姐吗?”
“我居然这么有名吗?别用‘您’这种恶心人的称呼啊,原学弟,我也没大你多少岁吧。”
准确的说,是比我还要小。
我道:“毕竟您是上岸的学姐,值得这样的尊敬啦。我们学习委员是推理社的成员,我从她那儿听过您的故事,自然是久仰大名了。”
作为a小姐在发现宋菀馨失踪后的首位联络对象,第一时间安抚了受惊的挚友,联系警方,并为此奔走直到案件侦破的正义人士。
也是周合为了“蚁后”孵化后可能出现的某种情况而刻意留下的“秘密武器”。
“啧”,b小姐移开了和我对视的目光,“真是巧舌如簧、能说会道,和那帮不尊重别人隐私的家伙们一个德行。”
“舌”估计是不喜欢这种夸奖的,自从被寄生之后,我便收到了不少这类在过去和我绝缘的“赞美”。除了会恶心人之外,好像也不会给人其它情绪,出于世故,我偶尔也会不痛不痒地回复两句例如“承蒙抬爱”这般虚伪自谦的话,装模做样地寒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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