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有些人还是低调些,不要以为赢了一时,就能赢下一世,来日方长呢。”
她们不是不知道,昨夜花车游街萧美人替了程皇后的位置,已引起百姓的反感与不满,加之今日大皇子凯旋,想必民间一定有很多人都在为程皇后不满。
沈唤溪心中腹诽道,比起这些碎嘴子们,她们要更加讨厌萧美人,也更不耻与她为伍。可谁叫她们同为西境出身,难免要沾上萧氏的腥味。
正当她们打算快些吃完,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身旁忽然闪过几抹桃红色的倩影,沈唤溪斜睨一眼,其中一位竟佯装脱手,打算把一碗滚烫的饺子泼到靡云身上。说时迟那时快,沈唤溪伸手一劈,将那陶瓷小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实在是不能再忍,起身怒目而视,靡云本想拦她,但瞧她神色,的确是生气了,便不敢说什么了。那个不怀好意的绣女朝靡云假惺惺的一鞠,打算草草了事。
沈唤溪却不肯放过她,快步走上前,紧握住她的手腕,凑到她眼前,冷冷地说:“这就想走了?”
旁边几个绣女见沈唤溪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便连忙围住她说:“怎么?都给你们道歉了还依依不饶的,你们西境人未免也太嚣张跋扈了。”
“就是,你是觉得西境出了个萧美人,下一个就能轮到你吗?”
沈唤溪松开那人的手,凝视一眼,继而耸肩一笑,轻快地说道:“我又没怪她,你们何须如此激动。我只是可怜这位绣女的手,既要能绣花针,又要能抗千斤。若是这么轻而易举就手滑砸碗,那今后岂不是也会一不小心就绣花了图样?”
“那也与你无关。”
“哎,大家都是刺绣局的姐妹,无需见外。我们西境流传着一种正骨之术,小女子不才也学得一二,今日就献献丑,帮这位姐妹正正手骨,以后就再也不会犯这手滑的毛病了。”
说罢,也不容那名绣女反抗,抓住她的手腕就左掰右折起来,疼得那位绣女是龇牙咧嘴,连连求饶。沈唤溪一边折腾她还一边说:“这么客气干嘛,都是应该的。”
此情此景,逗得靡云她们直想笑,但是又不敢破了沈唤溪的局,只能死死憋住。待沈唤溪玩够了,才肯罢休,那位绣女见她松了手,吓得是落荒而逃,剩下几个也随着跑了。
沈唤溪还不忘假模假样地说:“可别忘了好好休息,再过几天你这手滑的毛病便再也不会发作了。”
待她们走远,沈唤溪等人也害怕再起事端,便赶紧起身,打算去绣房避避。
只得到了绣房,她们才敢敞开了笑,刚刚在膳房可把她们憋坏了。等笑够了,季桐没忍住问:“你这正骨之术到底从哪学来的,若是真的伤到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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