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唤溪开口,靡云忍不住说:“她哪里知道什么正骨之术,今日卖弄的无非是平日里和人扳手腕习来的。”
沈唤溪笑说:“我从前在落水和人扳手腕时常常输,后来为了能赢下赌注。我便研究出了腕部发力的几处诀窍,刚刚撅她那几下子,既不会伤到筋骨,也不会留下痕迹,只是能疼到她心坎里。”
季桐摇了摇头,笑着说:“这招也就只有你能想到出来了。”
沈唤溪却不以为意:“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若是她们那碗滚烫的饺子真的落下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靡云若有所思道:“没想到萧氏昨夜逾矩之事,竟惹得这么多人不快。”
沈唤溪:“这些人若是看不惯那萧氏,只管自己争气些,日后取而代之即可。怎的还能将气撒到我们西境的头上,萧氏是西境人不假,但她的一言一行并不代表西境啊。”
季桐:“她们要是能如此明事理,也不会干出今日之事了,我看今后啊,就算咱们再怎么和萧氏撇清界限,也难逃一身腥了。”
徐织锦苦恼地说:“难道咱们今后要一直给萧氏背黑锅吗?”
周越宁眉头紧皱,叹道:“既如此,也只能忍着了。”
——
刺绣局的春假直至正月十五,虽不能出门,但也落得清闲。为了避免再与人起冲突,除了去绣房自修,其余时间她们都窝在宿处,每日也只派两人出去打水洗衣。
今天已经是正月初七,轮到沈唤溪和靡云去打水洗衣,她俩便早早地起了床,提着脏衣服和水桶就朝后院走去。
天蒙蒙亮,还没到敲晨钟的时间,因此园子里一片静谧,几乎看不见人影。她们便加快脚步走到湖边,靡云洗衣,沈唤溪打水,不一会儿功夫就全弄完了。正当沈唤溪打算赶在晨钟敲响前回去时,却被靡云扯住了衣角。
沈唤溪疑惑地看向她,靡云却只笑笑,并不说话。她指了指湖旁边的那片小树林,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过去。
后院这片树林自入冬后,便只剩光秃秃的一片,偶尔有两只落脚的飞鸟叽喳两声,除此之外连人影都看不见。
沈唤溪不明白靡云为何带她来到此处,只好问她:“云姐姐,你为何带我来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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