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真是奇妙地东西。可以将两个素不相识地人联系在一起。就好比曾经地你。是高高在上地侯爵公。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市井里玩泥打滚地皮丫头。可我到底还是认识了你。因为一道从天而降地密旨。第一次见到你地时候你便是我地丈夫了。真是奇怪。如你一样。我地轰轰烈烈从来都不是你给予地。而我。也没有给过你秀贤那般惺惺相惜地甜蜜。
然而。和你在一起地时候。我似乎总是安全地;不舒服地时候。照顾我地也总是你;督促着我学业地是你。帮我出谋划策地是你。告诉我即便是个女也不能像其他女那般任性而哭地人。也是你。
如果我与冯尚兮的痴缠以及他的猝然离开可以化为沉淀在我心的雨花石,那么你,就是我这辈最宝贵的平淡。和我大婚毁掉了你的前程,也摧毁了你的初恋,我是不是个坏人呢?
可你却依旧在我的身边。如此安然地躺在我的面前。
我俯下身,手指如翩然的蝶,飞过他漂亮的锁骨,缓缓滑至胸前,触及他砰然的心跳,而后一路向下,是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绕着肚脐一圈一圈地撩拨,于是耳边的呼吸终于急促而粗重起来,身下的敏感也得到了回应。
你终究是个男人,哪怕是再形容秀美,哪怕是有再坚强的意志。
漂亮的杏仁目张开,带着迷离的魅惑,对上我醉意甚浓的眼神的笑意。他猛地伸手按下我的脑袋,准确地用自己的唇接住了我的,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萦绕在我们周围的香气也见缝插针,撩拨着我口的柔软。这是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吻,仿佛要吸走我肺里所有的空气。而他抚在我的后脑的手,灵活地动了那么几下,我头上那大大小小的金钗,便三三两两地洒落了一地。长发倾泻而下,柔软冰凉。
他之前果然,是逗我的。
“你当真喝多了,全是酒气。”他将唇贴在我的脸颊边,吐气道,“我知道你是故意把自己灌醉的。”
“如,如何知道……”
“你没有
你放不下他。”
“……听不见。”
“你还真是有点儿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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