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听不见。”
他轻轻将我放在床上,俯下身。
我立马吓得闭了眼。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他一愣。
我点头。
他吻了我一下:“我会轻轻地。”
……我想我始终不曾清醒过来。酒,汤药,送香炉,三面夹击。我要睡去,却没有睡去,但无法彻底醒来。我感到自己的身在晃动,而床头吉祥结下的穗,伴着摇曳的烛光,也在晃动。
没有云游在天之彼端的感觉,是谁在骗我。
可我的确是没有醒来,因为我喝太多。即便是身下的刺痛也没用让我醒来。
可是……真他妈,疼。
抽离,而后,我感到一个人重重地倒在我地身上,粗重地喘息。轻抚他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只是这些依稀的记忆而已,我毕竟是喝醉了。若不是翌日醒来喜帕上那抹刺眼的嫣红以及魏如蝴蝶谷那儿整齐的指甲印,我哪里会想起今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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