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开心也不能这么个喝法,江平夏心疼丁宜年,赶忙说道:“许叔叔,宜年的酒量不好,还是算了吧。”
许天路红着脸,说:“哎呀侄媳妇,别这么扫兴,都是大男人,哪有几杯就醉的道理,宜年,承元,来,叔叔教你们一个深水炸弹。”
林梦蕊都快发飙了,他们过来是想找丁宜年说正事的,白天没顾上,好不容易晚上吃饭的这点时间,许天路像个酒篓子一样,除了劝酒还是劝酒,这么喝下去,哪还有精神说正事。
“是啊,许叔叔,他们丁家人酒量都不大,你知道的,要不然你真想喝,我陪你!”
许天路再能劝,也不至于和林梦蕊这个侄媳妇过不去,丁宜年适时的闭着眼睛,靠在了江平夏的肩膀上。
“哈哈,一看小夫妻的感情就是好,跟我不行,老夫老妻啦,你看叔叔出来都不带人。”
都直接叫人来陪,许天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对,呵呵干笑几声,掩饰般说道:“还是你们小年轻好,呵呵。”
丁宜年哼哼几声,干脆凑到了江平夏的脖子边,呼出的热气直往江平夏衣服里钻。
江平夏扶着他的肩膀,有些无奈的说道:“许叔叔,宜年是真的醉了,我还是先带他回酒店。”
林梦蕊哪能这么容易放他们走,重要的事情还没说,丁宜年的酒量她是见过的,曾经家宴上,一瓶白酒下去都不带晃的,哪会喝了两杯红酒就不行。
椅子吱呀的响了一声,是丁宜年起身的时候站不稳,差点一脚踩空,幸好跌坐在了椅子上。
真的醉了?
不好再留人,江平夏谢绝了许天路护送的提议,自己和一个服务员撑着丁宜年走了回去,反正住的地方就在旁边,也不怕出事。
剩下的丁承元变成了许天路的重要对象,林梦蕊怎么拦都没用,气呼呼的自己回了房。
刚出了餐厅的门,丁宜年的眼睛瞬间恢复了清明,给了服务生小费叮嘱他别乱说,便牵着江平夏的手走开了。
酒店的园林建造的很复原,看得出来的下了大功夫,江平夏他们住的这个房间是其中一个独栋小院,最特别的就是院子的角落种了一棵有些年头的枇杷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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