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过了季节,树上还是零零散散留了几串金黄色的枇杷,丁宜年拉着江平夏在院子里坐下,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靠在一起。
“爸爸说我妈妈很爱吃枇杷,只是那会在国外,她走的时候也没能吃上。”
丁宜年的父母走的很早,平时他也很少提,只知道他们一直思念故土,几年前的时候,丁宜年做主,把父母的骨灰接回了故乡安葬。
“快到妈妈的生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她。”
“好。”
或许是喝了酒,近乡情怯,丁宜年难得的有些郁郁,回房洗了澡就沉沉睡去。
许天路是个很好客的人,而且他的公司跟南江集团分隔已久,对那边的消息不甚关注,所以对丁承元的到来表示了极大的欢迎。
这就导致丁承元回房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林梦蕊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看着他一身酒气的扑在沙发上,很快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臭死了。”
林梦蕊拽了下丁承元的衣服,嫌弃的拍拍他,说道:“听见没,浑身酒气让人怎么睡啊,你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睡。”
丁承元翻了个身,面向沙发里面,含糊的说道:“懒得洗,我在沙发睡。”
林梦蕊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他,良久才冷笑道:“你犯不着这么躲我,不愿意就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回应她的是丁承元沉重的呼吸声。
“宁愿拿钱来换丁宜年的帮助,也不肯跟我生个孩子,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林梦蕊抹了下眼角,坐下了沙发上,继续说道:“不管你信不信,丁承元,我是因为爱你才嫁给你,你没必要这么防着我,你累,我也累。”
说完她转身离开,沙发的角落,本应沉睡的丁承元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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