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老邪头感慨完,又缓缓说道“曾经我也认为自己是对的,可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选择是那么可笑。”
“为了心中的道义,为了天下,放弃了心爱的姑娘,可最后这天下有我没我都一样。”
“而那姑娘,或孤独终老,或嫁为,终是错过了。”
老邪头说的含蓄,陈二也不知道要不要安慰,于是转了话题。
“怎么说着说着,就说起了人心,这是又要问心?”
老邪头接过酒壶,再灌一口,说“人生在世,时时刻刻都在问心,观与不观罢了。”
陈二伸手去拿酒壶,却被老邪头躲过,不满的撇撇嘴,怅然道“当年,文圣给我做过两次问心局,当时不知道好与坏,但最后文圣认可了,想来不差。而现在,问心有愧。”
于是,屋子中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老邪头才问道“真的不考虑考虑我那徒儿了?虽长你千岁,但千岁对于修炼者来说,也不过凡间一两岁的差别而已。”
陈二瞥了一眼酒壶,舔舔嘴唇,最终还是拿起茶壶,给自己杯子中倒茶,直到茶水溢出才停下。
陈二说道“你看,杯子满了,再想装茶水,就只能溢出来。我舍不得杯子里的茶,所以不能再倒了。”
老邪头笑骂道“年龄不大,道理不少,歪理。”
陈二正襟危坐,开口道“道理都是从文圣书里看来的,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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