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邪头干笑两声掩饰尴尬,否认道“既是文圣的道理,那便是好道理。”
于是,一老一少两人又同时放声大笑。
笑过,老邪头叹了一口气说“行了,我也不和你打哑谜了,说说昨晚的事吧。”
陈二脸色一红说“我也不骗你,昨晚我确实喝多了,但大概情况我能猜得出来。”
老邪头点点头说“元阳未泄。”
听到这儿,陈二长舒一口气,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他有几分猜测,但还是不确定昨晚有没有做过什么。
如果没做过,一切都好说。如果真的做了,那恐怕心里的愧疚便更大了。
“你打算怎么做?”老邪头有些好奇陈二接下来的打算。
陈二起身收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露出一抹邪意,挑眉道“我打算什么都不做。”
在老邪头疑惑的目光中,陈二解释道“这屎盆子,我不仅扣了,而且我还要帮他们把屎盆子扣的更稳一些。”
老邪头顿时眉开眼笑。
“你小子,办事方式我是真的喜欢,也就我下手晚了,不然非得收你当我最后一个关门弟子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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