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这种方式把完整印章给了自己…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盯着印章和纸条,封桀忽的勾着唇笑了,精细的桃花眼忽闪忽闪,波光粼粼的海面倒映进黑白分明的眼底,仿若纳了粉紫色的星河,随着风吹来碎了又融,漾来漾去的…
祸国殃民,像惑人的妖。
毕寥挪开眼睛,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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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方舟的伤并不算太重,他不是个能在医院躺下去的人,第二天就收拾着出院了。
自己不是毛头小子了,也经历过不少生死磨砺,还能被个女人骗,也真是蠢到了家,也幸亏没酿成大事,连累荞姐。
烦躁的不行。
骆方舟晃悠悠的走在长樱街上,转进汇祥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
他头上还绑着绷带。
傍晚六点,天还很亮。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在路边弹吉他的姑娘,还穿着那件都起球了的白t恤和裤子,话筒旁边别着两朵金黄的小雏菊。
“月亮弯弯,灯火阑珊,人群离散,寂夜长漫,世界只剩下我,躲在漆黑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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