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唱着不知名的民谣,吉他声缓慢悠扬,裹着沧桑和孤独。
太阳还没完全下山,月亮也还没出来,灯火阑珊倒是有了,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几个驻足听她唱歌儿,很少人给她钱。
骆方舟走过去,瞥了一眼地上帽子,里边就只有几个硬币和一块钱纸币,他就地在旁边青石砖上坐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啤酒:“靠这样为生,你没饿死也是奇迹。”
歌声戛然而止。
薛迢迢侧头看他,视线扫过他头上绷带,愣了下:“你怎么受伤了?”
“没什么。”骆方舟摸了下头上绷带,不想多说,问她:“找到地方住了?”
“嗯。”薛迢迢找了个很便宜的小旅馆暂且住着,她又看了眼骆方舟头上的绷带,眼底的孤寂沧桑淡了些,笑道:“我吃的很少,也习惯了披星月睡,活着就活着,若哪天死了也是命里该有的终结,钱什么的…”
她在回答骆方舟说的那没饿死的话,说到这时,话语微顿,目光有些幽远。
记忆里的小时候,爸妈常常因为钱而吵架,后来家里突然有钱了,爸爸就开始找别的女人,妈妈说都怪她不是个儿子,说她是个祸害,对她又打又骂,甚至为了三千块钱把她卖给山里的傻子当童养媳…
那年她才八岁。
爸爸是有了钱才变坏的,妈妈也是为了钱跟别人跑的…
一场泥石流,让她从那家人里逃了出来,变成了孤儿。她顽强活着,开始乞讨,开始四处流浪,她爱上了吉他,爱上了唱歌…
她从来都是过一天是一天,对明天和未来从来不报希望,现在活着的日子自由自在,她很知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