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叔,如果你要钱,你可以去找找三叔,他现在是开河市建设银行东城支行的行长,你找他贷个十来万应当不成问题。”
秦爱民这一代一共有八男七女,如果不是在自己家,按规矩都是按各自年龄排序称呼,当然,自家亲兄弟例外。
“三哥几时当上行长了?”
“就三个月前的事情,我去弄钱他肯定不会给,但你去肯定没问题,只要三叔想想办法,随便也能帮你贷个十来万出来。”
第二天一早,没等杨大庆等人起床,先在前台帮杨大庆等人把账结清了,之后便坐头一趟班车赶回了大石乡,他可不敢误了午送钱的事情,再说这大过年的值班,开溜一个晚上还行,如果大半天都不在,在这个就要成为副乡长的紧要关头被人知道总不是个好事。
下了车,秦爱民直接走进了浮桥边的值班室,昨天他离开大石乡时便安排让孟有粮值了一个晚班,对于老持成重的孟有粮,秦爱民还是非常放心的,相信由他值班,就算他不在也应当出不了什么事,不然他人在县里,又没有像秦松手里那样的大哥大,到时出了事怕是人都找不到。
看着秦爱民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原本坐在火炉边昏昏欲睡的孟有粮立马站了起来。
“老孟,客气什么,坐着。”一见孟有粮站了起来,很有些不习惯孟有粮所谓尊重领导的秦爱民连忙开口道。
孟有粮听了秦爱民这话,这才坐了下来。
一边给孟有粮递了根烟,秦爱民一边问道:“昨晚没什么事吧。”
孟有粮接过烟,先帮秦爱民点了烟,这才笑着回道:“哪会有什么事,有人问起我都是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睡了。”
秦爱民点了点头,说实话,半年下来,秦爱民虽然官不大,但领导的派头还是有了一点点,有时候不自觉的就会流露出一点,而且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老孟,明天你组织人去把金水桥拆了,县里可能过些天会派一个工作组下来,我们要做好迎接检查的准备。”
县里工作组的事情其实在大石乡早就已经传开了,可以说,早在半个月前,县里便传出可能会向大石乡派驻工作组,可是大半月过了,这工作组依然连个影都没有。
孟有粮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一听秦爱民这话,哪还会不明白,“不用等明天了,我呆会就把人找好,今晚上就趁黑把金水桥给拆了,这桥留在这总是个祸害,按我的想法,早在半个月前就应该把它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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