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能胜得爷爷,爷爷自领军退去,这具小隋狗得尸体也可交由你们葬了。”
这乌纳塔克也三十出头的人了,好歹也混成了大将,是久经沙场打磨过来的人,此时居然说出单挑这种幼稚的提议。
一方面是出于对自己武力的绝对自信,另一方面也是明显欺负隋军无人。
此言一出,身后一众突厥兵又是高声叫嚷起来,气焰更是嚣张。
“乌纳将军,隋狗的胆都被你吓破了,又怎会有人敢下来与你比试。”
“哈哈哈,若是他们不敢下城接战,就在城头上给爷爷们磕几个头吧!”
“哎,索图,光让他们磕头可不行,还得让他们送几个小娘给爷爷们玩玩,听说汉人的小娘可水灵了,嫩的跟朵花似的,这一掐啊,都能掐出水来,哈哈哈!”
“说的对,说的对,这汉人的男人啊,本就都是一群没卵货,想必这武威城中的小娘们,也定是空虚寂寞的紧,需要我们天可汗麾下的勇士来慰藉!”
“哈哈哈哈。”
同袍的尸体还在敌将的刀尖上滴着血,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又传入城头将士的耳中,城头众人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神情悲愤,满脸潮红。
不少人握着长枪的手上都是青筋暴露,好似手中的长枪就是城下的敌人,自己要用力将他们捏碎了一般。
这时,一个年约二十出头,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年轻小将,持着枪走到郑仁泰和李靖面前,单膝跪地冷声道:
“右卫府司马窦道阳,愿出城为诸公取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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