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窦司马乃我武威边防军第一勇将,有他出战,定能力斩胡贼。”
“窦司马武艺高强,枪法精湛,也确实没有比他更适合出战的人选了。”
“顺子这娃死的太惨了,俺老吴是看着他长大的,俺恨不得下去生啖了那胡子,俺武艺低微,没本事,窦司马,你可一定要斩了那胡子。”
“窦司马,你一定要斩了那胡贼,替顺子报仇,替大伙出气啊!”
听闻窦道阳请战,城头一众士兵的目光都是集中到他身上,或是议论,或是给他打气,有几个认识顺子的老军,已是声泪俱下。
李云梦见请战之人年方二十出头,却已是正七品的武官,右卫府司马,又听众人议论他骁勇善战,勇冠三军,料他定是有些本事,却不知比城下那突厥大将如何。
眼看群情激愤,城下贼将又如此嚣张狂妄,此时若是连出城单挑都不敢,非但会搓了全军锐气,恐怕还会让众将士失了血性。
郑仁泰上前扶起窦道阳,握住他双手道:
“有道阳出战,我心甚安。”
李靖看看城下不可一世的乌纳塔克,又看看城头义愤填膺的众人,扭头对身后亲兵道:
“来人,拿鼓来,本都亲自为窦司马擂鼓助战!”
“咚~”
“咚~”
“咚~”
西北防秋军,麾幢宿层层;匈奴天未丧,战鼓长登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