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三声鼓响,武威城城门徐徐打开,在窦道阳持枪驭马出城后,身后的城门又是徐徐关闭。
乌纳塔克翘起嘴角,玩味的看着眼前来人,长刀一甩,“噗通”一声,顺子的尸体在地上滚了几滚,在地面上划出一道血红。
乌纳塔克拉了拉缰绳,原地稳住马步,一边擦拭着刀上血迹,一边眯着双眼盯着窦道阳,冷声阴笑道:
“哼,没想到当真还有不怕死的隋狗来喂刀子。”
窦道阳看着不远处的尸体,并未答话,他眼中寒芒毕露,浑身杀气顿起,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左手持银枪,骑而驰突,奋疾如飞。
五十步,二十步,五步。
乌纳塔克冷眼看着远处飞驰而来身影,却始终纹丝未动。
待只有三步距离,眼见长枪快要刺到了乌纳塔克面门时,窦道阳突然左手将银枪下甩,右手在空中握住银枪,招式走势似直实弯,循着一道弧形攻向了乌纳塔克左胸前。
“好!”
城头几个枪法不错的将官已是忍不住大声喝起彩来,在他们看来这一刺已是必中。
懂行的都知道,枪法有三个讲究。
第一个讲究的是变化,虚实尽其锐,则变幻莫测,神化无穷。
第二个讲究的是速度,速若能及,进则不可挡。
第三个讲究的是熟练,熟则心能忘手,手能忘枪。
而窦道阳这一枪,已是将这枪法的三个要素发挥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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