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当”的一声。
乌纳塔克骑在马上,原地未动,却是单手挥刀将这一刺给轻松隔挡开了。
一挥一格挡,看似简单,窦道阳却是心下翻起滔天巨浪,刀枪相碰的那一霎那,他只觉握枪的右手虎口一麻,长枪竟险些脱手。
这一格挡不光躲开了致命一击,而且竟硬生生的将他的马速也压了下来!
“嗨咿!”
乌纳塔克突然一声爆喝,双手举刀朝着窦道阳面门直劈下来。
他用的是一柄纯铁的长柄陌刀,重达三十多斤,比寻常陌刀却是重了一倍。
长柄陌刀身直,两边和尖锐处有刃,可砍、可削、可刺、可扫、可架,唯独却是不适合直接劈。
窦道阳闪避不及,双手横枪过顶格挡。
又是“当”的一声,窦道阳双臂被震的剧痛,心中正暗叫一声不好,胯下的战马突然发出一声悲鸣,前蹄一软,朝前跪了下去。
他失去了重心,身体顺着马儿朝前跌落,还未及落地,只觉眼前寒星点点,银光皪皪,稍后便是脖子处突然一凉。
“唰”的一声,脑袋伴着一股鲜血冲向了天空。
没有大战三百回合的惊心动魄,甚至连三个回合都没有。
无头的尸体举着长枪缓缓的倒了下去。
“咚~”城头的鼓声无力的戛然而止,李靖手中的鼓槌失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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