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很细,似乎轻轻便能折断,明明看上去那般强势,身子却瘦得不行,往日的气势都靠衣饰撑着。
这会儿许棠才发现,对方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这是什么?”她再次发问。
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顾清持鸦睫轻颤。
刚刚还抓着人不放,此刻似乎调转了关系,挣扎起来,嘴上还不饶人:“许小姐何必惺惺作态,不是要逃么,怎的又碰我的手?”
“我问你这是什么?!”
平静之下的暗流终于汹涌沸腾,压抑着感情逃避,制造出的面具分崩离析。
许棠将他的宽大衣袖折上去,露出一双没有血色的手臂,上面伤痕累累,有的疤痕淡了,有的一看便知是新添的。
伤口不大,多是划痕,一道道交织,粉色的,暗红的,衬在雪白肌肤上让人触目惊心
难怪……
她垂下眼。
难怪每次见他,都有种微妙和奇异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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