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一个没站稳,立马从树上摔下地,这树还挺高,好在下方的人有所准备,用被子接住了她,没有受太多皮肉之苦。
“咳咳咳!”喉咙火辣辣的,许棠还没搞清楚情况,她爹就扇了她一巴掌,抱着她哭起来:“你这是要你爹的命呐!”
“妻主,棠儿不想去白马书院,必定是有原由的,你忍心看她死吗,读不读书又如何,咱家又不是养不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许棠爹望向自己的妻主。
许棠的娘重重叹息,摇摇头:“罢了罢了。”
湖音跪在她身旁,泪流满面:“主子您别吓奴婢啊。”
浑浑噩噩被抬回房,许棠还是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任由大夫诊治,任由小厮端茶给她喝,任由她爹亲自给自己擦脸擦手,最后一头埋进了被窝。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房间摆设,这是她十几岁还在家中时的屋子。
喉咙的疼让她清醒,哪有这么真实的梦。
“啪!啪!”外面好像有棍子抽打人的动静。许棠挣扎着坐起来,往窗边看。
还没看到窗外的景,就被墙上贴着的铜镜惊住。
淡眉,杏眸,秀气的容颜。
镜中是未及弱冠的少女,第一眼便觉灵动非常,通身透着单纯和干净。
只有许棠知晓,这人有多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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