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就是她自己。
“你可知错?大小姐不懂事,你也不懂?那样的关头,为何没看住她!”
外头,许棠的爹站在门廊边,示意管家继续打跪在地上的湖音:“你是从小和棠儿一同长大的,偏生犯了这样的错!棠儿若有事,你一家子也赔不起!”
湖音咬住唇,低了头忍受抽打,溢出哭腔:“是,是奴婢的罪过。”
湖音那时被许棠支开,明明觉得不对劲,却没想太多,回来才发现主子已经爬到了树上,正要上吊,她不会爬树,只好大声叫人。
许棠衣服都没披上,穿着里衣就走了出去,脚下踩了片枯黄的叶,凉意告诉她,现在入了秋。
“行了,一个丫鬟知道什么,那臭丫头的性子你不是不知,何苦怪她。别让臭丫头看到,又怪你打她的丫鬟。”许棠的娘没好气道。
许丞相身为朝廷重官,她在朝上一派威仪,在家却管不住自己的女儿,只觉无奈又心疼。
风吹过,许棠不觉得冷,眼前的一幕是梦里也求不来的。
她曾多少次祈求上天,愿下十八层地狱受尽苦楚,愿投胎成牲畜,愿再也不爱那个人。
只望岁月逆转,家人重活。
许棠静静走过去,吓了众人一跳。
“你出来做什么?哎呀,我知道了,不打这丫鬟便是,快躺着去,要再有个好歹,爹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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