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白桦林,密密麻麻的偌大一片,幽幽森森的无边无际。刘远山道:“但这白桦林也不小,又怎知余松翰明天要怎得出来呢?”
何冲道:“还能怎得出来?不是走出来,难道是飞出来?”刘远山笑道:“何师兄,我的意思是,不知道他会是直接从林间穿过,还是顺着这条小路走;又不是他会是从南到北,亦或是由东到西,那消息没说明这一点,故而师弟有此一问。”
何冲道:“管他是从哪儿到哪儿,只要是真的要经过此地,除非是他有神仙法术隐身,否则这么多人一定会瞧见他的。”
听着师兄们的谈论,褚之逸只是又将心中那个不解的疑点想起,道:“各位师兄,师弟有一事不明。文武双剑既是如此珍贵,余松翰不惜弑弟夺之,那么他逃走之后定然应该小心谨慎不露风声,那这次又是谁知晓了他的行踪呢?而知晓他行踪的这人,如果也对文武双剑有兴趣,为什么不直接杀掉余松翰夺走双剑,而是要往江湖之中传递消息,引其他人来夺剑呢?”
听褚之逸的疑问,各位师兄也是沉吟思索。片刻之后何冲说道:“当日师尊向我们交代这件事的时候,我心中就想此事应该不会简单,只是当时不好开口询问师尊,毕竟他老人家也只是‘听说’,不知具体缘由,所以才安排我等此次前来探查真相。你的疑问,我也曾想过,但若要真正的求索答案,我说出我的疑点,你们能够解答么?”
众人问道:“什么疑点?”
何冲缓缓道:“真有此事么?”
众人疑问:“什么叫做‘真有此事么’?”
何冲道:“师尊说,这整个消息只是安长老在江湖中得知的,不过只是‘道听途说之言’。其实就连师尊都不知道,或者说就连安长老都不知道这整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存不存在,而我们却在讨论这整个不确定的事情中的不确定的事,又有何用呢?”他说的虽是拗口,但道理却很简单,那就是这整个事情,都难以确定是真是假,是否存在。又道:“不提此事真假,但这传布消息的人一定是别有用心,而他具体有什么用心,明日便能见分晓。”
余岱元思索道:“正是,这其中的种种缘由不好凭空揣测,只等明天了。如今既已找到白桦林的所在了,我们就先回去吧。”说着即勒转马头,往来路走回。
未能解开心中疑惑,褚之逸只是心中不定,感觉明日会有大事发生,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桦林,便跟了上去。
众人往回走了不到五里,前方一阵马蹄声夹杂着笑声传来,褚之逸闻声看时,只见前路来了人马一队:个个头上缠着白布,身穿黄布锦衣,腰间斜插宝剑;座下马匹雄壮魁梧,马鞍均是玄黑之色。转眼间就到了近处,倏而又擦肩而过。
待那些人远去之后,余岱元在马上问何冲:“何师弟,那些穿黄衣的来路,你可看出来了?”
何冲道:“有些印象,没记错的话应是福建武夷山海棠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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