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岱元点头道:“身着黄衣,黑色马鞍,的确是海棠派的装扮。呵,不远万里从福建赶来长安,这些人倒也是心坚意决,不惧路途遥远。”
何冲冷笑道:“心坚意决是真,但怕他们来回一趟也只是徒劳。”余岱元道:“怎么说?”
何冲道:“且不说他们没资格争夺那文武双剑,就算是侥幸获得了,他们穿的那一身黄衣,岂不是在招人耳目,向全天下人说‘是我海棠派得了宝剑,想要宝剑就来从我海棠派手中拿’?所以我才说他们这一趟都是徒劳。”
刘远山眯着眼道:“正是,门派弟子在江湖上行事,最好还是得注意自己的身份。”
......
四人回到长安城的时候,刚好是午饭时间。转回酒店,胡乱吃了一顿午饭,就商量着养精蓄锐,明日好行事。褚之逸本也欲在房中安睡,不过记起来时答应之歆的事儿,心想当兄长的毕竟不能食言,就只好推个“吃饱饭不宜睡觉”的理由,去城中逛一逛,买一些礼物。
“长安城每天都是这么繁华么?”
这是褚之逸对长安城的疑问。只因他出生在小山村,长大在召阳派,虽说十多年来也去过洛阳城和一些小城镇,不过怎能和长安城相比?所以今次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兜兜转转到了市集之中,在卖首饰的铺子买了一根白玉雕花发簪,一只翡翠镯之后,他随身携带的金银就所剩无几了。
“这些小玩意儿虽是好看,不过也忒昂贵了一些。没奈何,吃的就不带了吧。”褚之逸自言自语道。
买到了礼物,他也打算回酒店了,毕竟若是太久不回去,师兄们难免会觉得他是个贪玩之人。然而他毕竟是初来这市集,转了几圈之后,竟不知回去的路了,也记不得居住酒店的名字,不好问路,就只得胡乱寻路走。
走着走着,逐渐远离市集,也不再有嘈杂之声了。他环顾四周,一切陌生,却看见街旁有一酒店,名字古怪,叫作“婉客来”。他在外面看不见酒店里面有多少客人,但听得见有话的“嗡嗡”之声。
褚之逸暗笑道:“从来只听说豪客,侠客,这‘婉客’倒是头一回见,想必老板也是个怪人。”又想:“在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听得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兴许或有人谈论余松翰一事,现在天时尚早,进去听听,也无妨。”想着便踏进了店门。进了门,方才看见里面坐了不少客人,都在那里低声谈论。
褚之逸找了一个空位座下,点了一碟牛肉,一壶素酒,一边受用,一边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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