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只听见墙上木钟秒针跳动的声音,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靠南阳台的门好像没关紧。发出漏风的声响。
父亲站起身来,走到阳台门口。重新带好了房门。
转过身来,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刚要指着我,看到我正好抬起头来怯怯地看着他,又把手放下,掐着腰的手也放送下来,口气也放缓了。
“海超,我说过多次,我是从农村考大学出来的,有多么不容易。”父亲坐回沙发,手放在木头扶手上,手指点着木头扶手。
“你爷爷奶奶那么困难,还支持我上了大学,我刚毕业工作没几年,”父亲有些伤心了,顿了顿,清了清嗓子,“还没等着享点福。就都走了。”
“海超,人一辈子时间很短暂,尤其是青春,很快就过去了。一定要珍惜青春,不负少年啊。”
父亲越说越激动,赶紧喝了口茶水,停了会。
我也开始跟着难受,不时用手擦擦眼角。
“一定要好好学习啊,海超。我听你班主任说了,你那天是请假提前走了,有几个外边的人去学校找的你,”父亲接着问,“对不对?”
“嗯嗯,”我还是下意识地点头,又发现了什么,赶紧说“不是社会上的人,以前的同学,朋友。”
“什么同学?什么朋友?”父亲抓住我的话又开始追问。
啊,我头疼,我赶紧闭上嘴,又耷拉下脑袋不说话了。
“你们是不是一起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打架了?”父亲追问着。
我不再说话,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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