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父亲叹了口气,“海超。要学好啊,我是当警察的,你知道玻璃碴子吧?他爸爸是我的同事,他自己作的判了死刑,他父亲干了那么多年的警察,也不能干了。脱了警服了。”
“你不能走那条路啊!”父亲激动地站了起来,来回跺了几步,然后稳定了一下情绪,转向我,“所以,那天我一听说这个情况,就跟老师请假不去考试了。”
父亲坐下来,又温情地说,“海超,这样一是保证你先养好伤口,别感染。毕竟身体最重要。再一个是,一定要隔离你和那帮人的来往!”父亲不由自主地挥了一下手,以示坚决。
叫我还是低着头不语,父亲又说,“行吧,我也不追问你了,反正不是些什么好人,以后不能来往了。”
“我决定,今年春节带你回老家过年,好几年也没回去看看你叔了。”
父亲顿了顿说,“你准备一下,带着你的书包和所有的课本。在家休息了挺长时间了,伤口也长好了。”
我继续点着头。
父亲看我态度挺好,还算满意,接着说,“伤好了,回老家也别光顾着玩,也多看看书,复习一下。期末考试都耽误地没考!”
父亲安排着,“这几天也别出门了,省得再出什么事,也不准你那些狐朋狗友来家找你。”
“不是狐朋狗友,”我小声嘟哝着表示不满。
“什么?你说什么。”父亲看我在说话,没听清。
“嗯嗯,好好,”我赶紧又答应着。
“那好,先这么决定,哪天走。我再安排。”父亲满意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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