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吵吵嚷嚷,一步一挪,走走停停,跑了快六个小时,中午时分,车子拐进了路边的一个大院。停了下来。
司机停了车,转身吆喝起来,“旅客们,吃午饭了,各种炒菜,面条,水饺,啤酒,白酒,应有尽有啊。”
说着话的空,就由院子里一排瓦房里走出一人,一路小跑,跑到司机门前,殷勤地帮司机打开门,“来了哥,辛苦了,里边请。”
顺手递给司机一盒过滤嘴香烟,司机牛轰轰地接过,把烟盒正反端量了一下,揣进了上衣兜。
“啊,来了,今天车坐满了,马上过年了。”司机昂首挺胸的在前边阔步走着,店家在后边小心陪着,请进了一个小屋。
然后就有个中年妇女出来,招呼客车上的旅客们。
”旅客们,旅客同志们,下来吃饭啦,都准备好饭菜了,干净卫生,味美实惠。下来啦啊!”
吆喝半天,下去的人也不多,大家都在吃自己带的面包、饼干、点心之类的。
中年妇女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气哼哼地走向司机进去的小房间。
不一会,司机敞着怀,一只手抹着嘴,嘴角还叼着根烟。
司机来到车门口,大喊:“旅客们,旅客们,午餐时间,因为有些旅客下去吃饭,行李都在车上,请大家都下车,去饭店吃饭,我要锁车,确保安全。”
司机念叨完,有些旅客已经开始下车了,司机又挨个催不动弹的旅客。
“海超,既来之,则安之。咱们也下去看看吧。”父亲说。
“哦,”我答应着,提着妈妈给带的装着苹果饼干的小网兜,起身往车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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