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完毕,二婶回头看见我在好奇地看,笑着说,“海超,你们那里没这个吧?这都是些老迷信。”
“嗯,头次看见,挺有意思。”
“今天灶王爷上天汇报工作的日子,让灶王爷多吃点好的,还有糖瓜,嘴上甜,多说点好的。”二婶很认真地跟我介绍着。
“老家过年规矩多,这方面跟城市不一样吧?”二叔从院子里进来拍打着身上的雪花。
“下雪了吗?”二婶看到二叔拍打雪花片问道。
“嗯,是,刚开始下,”二叔答道,“下点好啊,瑞雪兆丰年!”
“嗯,幸亏咱大哥昨天回去了,不然今天下雪,路上太危险。”二婶庆幸地说。
“烟海不知道下不下雪,”我心里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大门口,透过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雪,麦秸草的房顶在白雪的衬映下倒有了些童话里小屋的感觉。
雪花在与寒风共舞,越下越大,越下越密,感觉有个白衣影子在我眼前舞动着。
时而翘起脚尖转动,时而抬腿一字跨越,脚背绷直,没有了坡跟凉鞋,只有肉色短丝袜。
“海超,睡得怎么样。”
我打了个冷战,醒过神来,转头一看,是堂兄在我身后。
“大哥,我睡得挺好,挺暖和,早上放鞭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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