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过小年,老家比较注重仪式,老规矩多,哪天放鞭都有讲究。”堂兄慢条斯理地解释说明。
“城市里还都忙着上班,可能今天没有放鞭的吧?”
我想了想说:“好像也有,但小年没有这么整齐划一,好像每家每户都约定好了,此起彼伏。”
“第一次回来过年吧?”堂兄笑着问,“没记得你以前过年回来过。”
“对了,大哥,咱们家没电视,没法看春节联欢晚会吧?”我想起一件挺重要的事。
“咱家没电视,不过夏叔家里有,我们可以去他家看。”堂兄跟我介绍。
“夏叔跟咱家啥关系?看着跟我二叔和我爸都很亲。”
“这个你就不懂了,我们这个村从祖上说,都是一家人,不过得推上去十几代。”
堂兄沉思了一下继续说:“我算了算,夏叔应该跟咱家老人,就是我们的父辈正好在五服上。”
“五服是个什么意思?”我不解。
“你一点不懂,这解释起来就复杂了,我想想怎么跟你说。”堂兄琢磨着。
“爹,怎么算一服?”堂兄转头求助坐在八仙桌旁抽烟的二叔。
二叔抽了口烟,徐徐吐出来,胸有成竹地说,“说起这个。你们就不懂了。”
“这个服啊,就是一代人,亲兄弟就算一服,叔伯兄弟算二服,堂叔兄弟全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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