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可以让曹柯搬过来我那床住。”郝超帮我出主意。
“曹柯才不会专一于一个床铺,他每晚都辗转不同的宿舍。”我跟郝超说。
“我可受不了,每天睡在不同人的床铺上。”郝超说到。
“嗯嗯,”我点头表示赞同,“你终于熬出来了,回去不用受这个罪了。”
嘴上说着位郝超开心,心里其实还是不舍得他走,忽然有了很强的孤独感。
尽管还有曹柯他们,但其实跟郝超的情况最为相同。共同语言也最多。互相也最能体谅到对方的心思。
背景的不同,导致有些沟通其实是不顺畅的。尤其是生活习惯和卫生忍受程度的不同,更是让我跟除了郝超以外的其他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大厅里传出播音员的播报,由青岛开往兰州方向的列车马上就要检票了。
郝超有些难过地说,“我走了,海超,你回去吧,谢谢你来送我。”
我笑着说,“别着急啊,我已经买了站台票,送你进车厢。”
“真的吗?”郝超很兴奋地跳起来,感觉分别的时刻又被延后了。
六十八
进了车厢,我帮郝超把随身的一个手提箱放到行李架上,然后看到有空位,安排郝超坐下,已经有西部口音在车厢里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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