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海超哥,麻烦你了。我端吧。”玲子帮我打开纱门。
“不用,别换手了,放哪儿?”我不太熟,问道。
“放这边桌子上吧,刚才已经支起来了。”玲子说着,引我进屋往右拐一张折叠小圆桌已经摆在那里了。
已经有些烫了,我赶紧放下大碗,然后把手放到耳垂上散散热。
“我哥还有几个菜?”玲子问。
“他说马上就好,剩下的就简单了。”我跟玲子说,“我再过去看看。”
“好的,海超哥,需要我喊一声就行。”
“好的,玲子,那我过去了。”我又回到西屋的厨房。
老黑已经在施展刀工切开了土豆丝,好几个土豆切得就剩半个了。看着老黑,熟练地手起刀落,左手一边按着已经切成的土豆片快速地后退着,一手握刀快速地切动着。
很快,手下按着的一摞土豆片就变成了土豆丝。
“老黑,你确实是身怀绝技,深藏不露啊。”我不由得赞叹。
“雕虫小技,这算什么?都是些基本谋生手段。”老黑还是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
“我看需要向你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我自言自语着。
“海超,你好好发展,以后我得多靠你拉拔我。”老黑“嘿嘿”笑了一声转头看着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