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穿着他那件橄榄绿色的警用面大衣,提着一个纸箱子,下了车。
二叔赶紧走上前去,接过父亲手里的纸箱子,“来了,大哥。几点走的?”
“哦,还是那个点,早上六点开车。箱子里带了点鱼,车上暖和,别再化了。幸亏你嫂子在里边垫了一层塑料纸,起作用了。”
父亲跟二叔交代着,然后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看见了父亲的眼神扫过来,我赶紧左右躲闪,开始了飘忽不定的状态。
“天木,咱们直接去学校吧,离着不远了吧?”父亲问二叔。
“不远,过了公路,往南,在这就看着了,那条土路往西,那一片都是。”二叔回答。
“行,那直接过去找刘校长吧。”父亲说着上了小义的驴车。
我也跟着二叔坐了上去。“坐好了,大爷,咱要走了”小义回头提醒父亲。
“驾!”小义一抖缰绳,鞭子打了个脆响,轻轻地抽在驴屁股上。
大黑驴一扬头,四蹄扒地,看见两条后腿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车子起动了,越走越快。小义牵着缰绳,前后看看公路上近处都没有车。
又大喝一声“驾!”,左手牵着缰绳把大黑驴往公路南边带,大黑驴,头拱向地面,使出浑身力气呼应小义。车子很快过了公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