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超的事大概你都听明白了吧?”在车上,二叔跟父亲交谈着。
“嗯,去了再听听刘校长的说法和意见。自己的孩子能办出什么事来,自己还没个数吗?”父亲没有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批我。
“说的就是这个事嘛,昨天我回去后问了问海超。海超的说法和学校从派出所那里了解到的有挺大出入。”
二叔一听父亲的话,马上也跟父亲介绍了相关情况。
“这个事,天木,咱们不能去跟学校较劲,我相信刘校长会从学校和海超两个方面都平衡考虑过的,我们要跟学校保持一致。”父亲很沉稳地交代二叔。
“对,对,你说的有道理。想的就是比我全面。”二叔点头称是。
“昨天,我一听海超说的情况,立马就想来学校找,你弟妹拦住我。说等你回来商量再说。”二叔聊起昨天冲动的事。
“天木啊,我知道你疼孩子的心,海超在老家这一年给你和弟妹添了不少麻烦。”
“大哥,你可别这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孩子,应该的。”二叔赶紧打断父亲的话。
“不过,今年你也四十多了,脾气也要控制。现在不是看谁脾气大,谁就本事大的年代了。”
“嗯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二叔点头承认。
说着话,进了学校北门。
“小义,你别下去了,车也别往里赶了,你看车,我和你大爷,海超进去。”二叔安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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