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问坐在他旁边的张俭:“张将军以为如何?”
赵同心想反正这原本是柳弗愠该操心的事情,既然柳弗愠不在,就让他的副将做决定吧。
突然被点名的张俭也是不知所措。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屁股决定脑袋,谁的官职高就谁拿主意吗?
此事关系重大,张俭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眼珠子在这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把视线落在坐在赵同下首的赵学尔身上。
“冯长史与卫司马说的都在理,我也不知该听谁的。将军走时对我说过,若有难处便向赵刺史请教,若赵刺史无暇,向赵女公子请教也是可以的。”
其实柳弗愠的原话是:“你若有难处就去找女公子商议,若女公子也拿不定主意,就去找赵女公子。”
柳弗愠压根儿没提过赵同这茬。
只不过赵同是赵学尔的父亲,当着赵同的面儿就越过他去请教他的女儿,未免太不给赵同面子了,所以张俭才编出了这样的话。
赵学尔是赵同嫡女,模样清秀,二十四岁,如男子般带冠,宽袍广袖,灰袍灰纱,并不引人注目。
她一直静坐聆听诸人意见。
卫亦君和冯务本的话,她觉得都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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