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尔听柳弗思这么一说,也觉得李复书很是不错:“这么说来,太子倒是称得上怀仁识义了。”
柳弗思点了点头,又道:“亏得你早就与我分析了其中的利弊,不然太子问话,我哥哥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赵学尔笑道:“那你可小看柳尚书了,就算我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回话。”
柳弗愠六年前临危受命,率领承平军抵抗朔方铁骑,保卫南唐西境。
当时也不过才二十出头,他若是没有些智谋和胆略,这些年又怎么能保得南唐西境无虞呢?
柳弗思“嘿嘿”笑了两声,她哪里是当真看不起她哥,不过是自谦而已啦。
说起在京都的遭遇,柳弗思抱怨道:“那个魏相真是固执,本来康宁公主一派的人都已经被太子问得说不出话了,偏他还揪住不放。”
“说什么‘小德出入,终累大德’,难道他以为是我愿意杀降的吗,还不是为了保住承州才这么做?”
赵学尔却十分赞赏魏可宗:“魏相说得没错,舍‘小德’,顾‘大德’,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若是人人都有‘大德不逾闲,小德出入可也’的这种想法,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
柳弗思与赵学尔又絮絮叨叨了一阵京都诸事,直到柳弗愠派人来请,她才告辞。
赵学尔刚送走了柳弗思,求安居就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满脸郁气的赵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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