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赵学尔让他以护卫的身份入仕,是为了让他将来能够为她所用,所以他以为,他总是要为当初的选择付出一些代价的。
他战战兢兢地等着赵学尔哪一日会用十分过分的要求来为难他,谁曾想这一等就是六年。
到如今他已经心甘情愿地为赵学尔做任何事情,可赵学尔却仍然没有与他提过任何非分的要求。
或者说赵学尔向他提出的所有要求,他都不觉得过分。
他心里知道,他对赵学尔早已不仅仅是感激,他对她还有许多许多的、无法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心意。
再过不久,他就要离开承州了,他要跟随李复书去京都,这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可现在,他却犹豫了。
卫亦君正看着赵府的牌匾入神,忽然听见不为在他身边道:“咦,卫司马在门口做什么?叫了你好几遍都不理我,怎么不进去?”
他“啊”的一声回过神来:“是要进去,女公子在府里吗,得不得空?”
不为笑道:“在在在,别人就不一定得空了,卫司马来就肯定得空了,快进来吧。”
每次卫亦君过来,不论赵学尔在做什么事情,总是要见一见他的。
卫亦君随不为进了求安居,见到守在内书房门口的如鱼,才知道不为为什么说若是别人过来,赵学尔不一定得空。
因为如鱼的身旁还站着赵同的小厮,想来是父女俩正在里面谈话。
赵同和赵学尔确实在内书房里说话,说的正是今日李复书在街上被偷了钱袋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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